迟为勉低笑。
“我容忍你暂时的语言放肆。”他用怜悯的姿态俯视着病床上的人,“这是一个父亲应当给予的临终关怀。”
云绥忍无可忍,刚迈出一步就被迟阙抬手拦住。
“迟为勉,你知道我已经立好遗嘱了吗?”迟阙抬头,嘴角微微挑起,“从我成年那天起我就把遗嘱写好公正过了。”
迟为勉顿时变了脸色。
同样被震惊地还有虞兮和林薇。
“你最好祈祷我能好好活着。”少年因为病痛而瘦弱的身体此时却如坚不可摧的钢铁,傲然抬头看着他,“要不然你一分股份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。”
迟为勉的脸色难看的要命,呼吸都急促起来:“你在遗嘱里写了什么!”
“4%的股份给迟熠,4%给云绥当纪念,剩下18%全部捐给国家。”迟阙压住喉间咳嗽的冲动,轻描淡写地笑着,“我爷爷在世时一直想学习那些高风亮节的民族企业,不会怪我做这个决定。”
云绥震惊地转头。
刚成年……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在一起。
原来迟阙那么早的时候就将他划进遗产继承人的范畴了吗?
刹那间,酸甜滋味一同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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