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枕巾不消片刻便湿泞半块。
她忽然觉得手腕很疼,一阵阵瓷片乍裂声潜入耳畔,她猛然坐起身,大口喘息。
“怎么了?”祁明昀立即随她起身,搂过她颤动的双肩。
顺着她抖动的手臂往下,忽瞥见一道刺目的殷红。她手腕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又裂开了,鲜血浸透了纱布,连衣袖也染上点点红渍。
她怕疼,他是知道的,可他仍无法想象,她拾起瓦片往自己手腕上划一刀这般深长可怖的口子时,居然感受不到一丝痛意吗?
她的右手,掌心与手腕疤痕堆叠,永远都无法消褪。
太医进来为她包扎时,她又哭闹不休,藏着手不肯伸出来,最后祁明昀逐了人出去,取了伤药亲自替她包扎。
解下旧纱布,伤痕森然惊心,红痕处可见模糊血肉,往下淌着血渍。
“疼吗?”就如她初次替他包扎伤口时,也问了他一句“疼吗”。
兰芙面色平淡,波澜不惊,望着窗外满枝摇曳的竹叶,不回他的话。
婢女送了早膳进来,一碗金丝燕窝粥、翡翠糖糕与椰丝卷各一碟,还有一桌小菜点心。
粥勺送到嘴边,兰芙偏头,淡淡道:“不想吃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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