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的铁石心肠浸润得软涩难耐。这一瞬,他竟与她一样,分不清身处何地。
“好。”他声音沉哑,覆上她的手背,发觉她五指攥得很紧。
他拍了拍她的手,让她能安心,“我去吹灯,即刻就回来。”
兰芙听到他的承诺,松开掌心。
房内一应烛台皆被吹熄,院中斑驳竹影借着微弱清晖映在窗纱,洒在地上,声响沙沙簌簌,泠泠悦耳。
兰芙喜欢这种声音,只因风动竹叶之声使她想起另一道令她安然的模糊场景。
祁明昀吹了灯回来,见兰芙不知何时已浅浅往里挪移了几分,她仍双手交叠,覆于胸前,睁着眸子平视上方,抿唇不语。
他褪下被冷露浸湿的外裳,掀开被角,往她留给他的位置上躺,动作极轻,不敢惊动她。
兰芙刚喝下药,躁动的心神悉数平复,久违的困意袭来,眼皮如沾千斤重,细微拨动几下,便合得不留缝隙。
这是她几个月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夜。
祁明昀这夜不敢阖眼,听着身旁绵长的呼吸,睁眼直到天边第一束光影铺陈在地。
兰芙辰时初便醒了,静躺在榻上,眼眸仍无光彩,不知怎的,眼泪自然而然从眼尾滑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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