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又来问,仿佛那一次次对她扬起手的不是他,而是另一个人。
她已不想去回答他这句话,疼又如何,不疼又如何,疼,他还会如此,不疼,他更会如此。
他迟来的轻贱的怜惜仿佛是在放肆取笑她。
他就是一个冷血痴狂的疯子。
他可以有脾气,而她,只能笑脸相迎,顺应他的喜怒哀乐。
她若不愿低头,就会同这段时日般,满身伤痕,食不果腹。
她猜不透他今日端这碗汤粉来意欲何为,也只能顺他的意吃下去。
几月前的那个雨夜,他中了暗箭,满身血腥躺在她身边,她还能与他心平气和地谈天,她还会道一句:每次都很疼。
可是今日,她已经无力再说了,哪怕她喊得声嘶力竭,与他而言,也如过耳之风,轻轻应一句,然后从不放在心上。
她多沉默片刻,祁明昀眼底便多添一丝阴鸷,在他看来,她分明还在同自己撂脸子,他真是厌极了她这幅样子。
从前的那么多次,他也曾因她的不听话狠狠责过她,可她就算心中有气,也不过是怄区区几日。纵使装模作样、纵使一靠近他便怕的浑身发抖,她也不敢同自己冷脸这好些时日。
这次
-->>(第5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