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麻木,他再如何索取,心头也总有一丝如何也填不满的空虚。
水乳|交融的那么多夜,都不如今夜她主动靠近的这一瞬,更令他心中灼热激荡。
可他费尽心思才撼动她那硬如臭石般的性子,若她今夜不愿,岂非是前功尽弃?
因极力压制情|欲,他的嗓音粗哑低沉:“仍是循着当年你教我的法子做的,如何?”
他眉梢微挑,示意她坐回原处,兰芙只略睨一眼他的神态,便对他的意思心知肚明,坐回凳上,再次握起筷子,低头抿唇,蹦出两个极其清淡的字:“尚可。”
味道还是当年那个味道,一丝都没变,但她吃着却不如当年欢颜了,因腹中饥饿与他不容抗拒的凝视交织逼迫,她才埋头硬塞了几筷子。
半碗汤粉入口,腹中空荡荡的叫嚣之感终于被压制,她开始吃不下了。又与往常一样,一根一根夹入口,时不时轻瞟他,嘴里嚼咽得比乌龟还慢。
祁明昀极度熟悉她的习惯,知晓她这是吃不下了,也不曾逼迫她,风轻云淡地同她说起话来:“我打你,疼不疼?”
他倏然柔和的话音激得兰芙背脊发凉,苦涩与讽意如翻滚而来的潮水,填满了她黯淡的眼眸。
他总是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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