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有的清淡气息才能令他疲惫的身心彻底缓释,眯眼轻眠。
在此事上,她胜似世间一切灵丹妙药。
今日赶她走赶得早了,他回到房中,极力独捱了一阵,意图戒了她这个瘾,可头却越发疼得如利锥扎刺,没有她便覆水难收。
他还是离不了她。
兰芙心头闪过一丝落寞,原来他叫她来是为了这个。
她平日里尚能装模作样替他揉按,可今日她万般不情愿,指尖如何也不愿触上他的肌肤,站在一旁厚着声嘀咕:“你为何不传太医来看,我不懂医术,又治不了你的病。”
此话宛如偏要逆人鳞羽的风,如数洒在祁明昀耳中。她口中的拐弯抹角,含沙射影又吹起他心头的暗火,他霍然望向她,抓起一盏瓷盏便砸到她脚下。
巨大惊响炸开,兰芙吓得脊柱冰凉,浑身抽缩,蓦然后退半步,飞溅的瓦片甚至划破了她单薄的衣裙,滚烫的茶水尽数洒在地上,瞬然升腾起一股氤氲热气。
“捡起来。”他微抬眼皮,望向那堆瓦片,淡淡命令她。
兰芙鼻尖一酸,无动于衷,莫大的屈辱与委屈席卷心头,她红了双眼,喉间如哽硬石。
祁明昀以指节轻敲桌沿,提点她:“你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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