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的手段强迫她。
他口中的旁的人,若非那群膀大腰圆的家丁护卫便是那些黑衣佩刀的暗卫,定会将她五花大绑送去。
左右逃不掉,她迈开步子,主动跟随前人去了。
穿过两间大院,转过三条连廊,又回到那方最熟悉的院落,房内灯影幽暗,纱窗上映着一道孤静修长的人影。
她推门进房,房内炭火烧的明旺通红,无一丝轻烟缭绕。
迎面而来的暖热裹挟着她的躯体,僵冷的手脚触及到一丝鲜活气息,血液也跟着缓缓流动,四肢百骸舒缓安适。
“还不进来?”祁明昀在批奏折,只浅浅撩动眼皮,便知她愣在门槛不动。
兰芙合带上门,步履似乎粘在墨青瓷板上,缓慢挪移。
她遥遥望着他那张脸,将下颌抵得酸胀发涩,这般虚伪自私,冷心冷肺之人,她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烧穿两个洞来。
她不愿同他说话,兀自立在一旁,沉默无言。
祁明昀淡淡侧目,甫一开口,便似在指使她做一件稀松平常之事,“过来替我按按。”
这段时日,他每每头疾复发,抽痛难耐时便会唤她在他身旁,替他浅按片刻额穴。唯有她轻盈绵软的手法与她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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