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置若罔闻,直至听到这最后一句,他眸光骤暗,偏过头问:“说他们是什么?”
兰芙被他冷落,气恼地将蚕豆壳一把洒在地上,板起脸鼓气:“不知道!我说了这么久,你一句都不理我,我不同你讲了。”
他盯着信瞧了这么久都不理她一句,连嗯一声都懒的敷衍搪塞,可见那边局势已定,他如今归心似箭,用完她这方栖身之所便想一走了之,不肯再与她虚与委蛇,假意殷勤了。
难道从前那些都是哄骗她的吗?
她忆起他许诺的字字句句,一幅幅亲昵暧昧之景轰然倒塌,嘈杂雨声将一丝委屈无限放大,她拖过凳子坐到远处,背身抹泪,细窄的肩膀耸动。
祁明昀呼吸微滞,灼燥再次横溢心头。
信上的整洁字迹似能千变万化,即刻变得丑陋歪斜,杂乱无章,刺得他眼疼心烦,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。
这些废物,跟他这么久,传个信都不会传,等他回去定要剁了这些人的手。
兰芙还在哭。
祁明昀万般无奈,这是他初次见她生这般大的气,从前总蓄意欺负她,她虽也不情愿,可都不曾这般委屈。
“阿芙。”他端了张长凳捱坐她身旁,扯了扯她的衣角,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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