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昀沉沉凝望这把差点拆穿弥天大谎的伞,端敛收紧心神骤然松散。
还是大意了,竟将它忘了。
兰芙进了屋,从篮中抱出一堆打牙祭的零嘴,最后取出垫在篮底的牛皮纸,层层打开,赫然是一封完好无损的信。
“你的信。”她将信给祁明昀,“我怕被雨淋湿,会糊了字迹,特意去纸铺买了张牛皮纸包裹。”
“多谢阿芙。”祁明昀迫不及待取过,先察看信封底部的黑月印标识,再检查信封口的封蜡并未拆封,才全然放心地拆开。
“那些人没打我,掌柜还说要请我喝茶呢,我怕耽搁了时辰,才回绝了他们。”她倒出一把盐渍蚕豆,咯吱咯吱吃起来,又叽叽喳喳与他说起街上见闻。
“表哥,街上新开了一家馄饨铺子,从外面过闻着可香了,下回我们去吃好不好?”
“兴安药铺有个贪得无厌的伙计,小憬抓了半副药,他居然要收八十文钱,我问他敢不敢当着大伙的面称量,他当即就改口说自己花了眼。”
“街上来了好多奇怪的官兵,个个骑马佩刀,撞倒了人都不扶,茶
摊上的百姓都在议论,说他们是从……”
祁明昀一直低头看信,对她说的这些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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