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八了。
“这沈家少东家莫非是想将您调离盐亭县?”许黟沉着声问。
严大夫叹气地闭上眼,扶额说道:“是也,少东家觉得我在县城待久了难以变通,命我不日启程去往茂州今茂县的分堂任坐堂大夫。”
许黟吃惊:“茂州常年受羌人侵扰,路途中都是深山野林,去一趟危险丛丛,怎么能让你前往?”
以严大夫这个年纪,要是在半途有什么发烧受寒,那一命呜呼的概率极高。再说,要是真去了茂州,恐怕这一生很难再回到盐亭县了。
更何况这茂州还位于大山深处,周围还没有建起城墙,常有动乱。住在城里的百姓非常不安全,经常有城外的人半夜潜进城抢掠。[注2]
这沈家少东家将严大夫安排到那种地方,心里到底是什么算盘,许黟都看得出来。
许黟紧蹙眉头:“严大夫,你不能去。”
严大夫缄默不语。
许黟说:“你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,那里太危险了,非盐亭县可比。”
“我知。”严大夫喟叹,在他收到友人的信件时,他也是不信的。
哪怕他并没有为济世堂做了什么,却日日兢兢业业为济世堂着想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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