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过来济世堂找严大夫的时候,看到他眼底乌青,眼中血丝严重,惊讶地问他怎么了。
前五日见着人,可不是这种悯然切切的状态。
严大夫苦笑两声,眼里尽是说不出的苦楚,他道:“世事难料,我严某在济世堂当了二十多年的大夫,岂会想到,到头来得了个‘无所作为’的下场。”
许黟皱起眉: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说给你听也无妨,毕竟过不了多久,这事你也该知晓了。”严大夫看着他,眼神很复杂。
“可还记得济世堂的少东家?”
他问。
许黟愣了一下,而后点了点头。
自上次沈家少东家愤然离开盐亭县后,已经过去好长时间。
许黟都快忘了这个人。
难道这件事跟消食丸有关?联想到严大夫曾为他说话,若非因为这个原因而被牵连了?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这济世堂的少东家未免太过分了。
严大夫接着说:“他回了府城,便召集府里不少大夫专研这消食丸方子。近几日友人书信给我,说是虽没有完全破了这消食丸的药方,但他们制出来效果相近的药丸出来了。”
说到这份上,许黟几乎猜出七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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