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改嫁,街坊邻里也给她介绍过不少适婚的男人,但是,她全都拒绝了……”
对那些男人而言,但凡自己得不到的漂亮女人,都可以用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言语任意诋毁。
以讹传讹,三人成虎。
赵眉成了他们口中人尽可夫的荡/妇,连因过度操劳而生的病,都成了肆意泼洒脏水的“证据”。
回忆至此,笼罩阴影中的贺敬珩脸色更沉:“我恨那些家伙。”
复又咬牙:“但更恨的,另有其人。”
贺礼文。
所有的悲剧,都是因那个男人的始乱终弃而起。
造化弄人。
赵眉死后,相连的血脉令他不得不与贺礼文接触,贺敬珩永远记得等待亲子关系鉴定书的那些日子,自己多么煎熬:如果不回贺家,就永远无法结束苦难;如果回到贺家,就只能藏好快要漫出来的恨意。
但是很快他便发现,自己其实并没有选择权:作为贺礼文的独子,“赵默”注定要回到洛州,注定要变成“贺敬珩”。
自南坛巷学会的隐忍和坚韧,被打磨成了从容和无畏。
阮绪宁碰了碰他的手,轻声安慰:“都过去了。”
撞见小姑娘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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