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直接去问。
欣赏着小姑娘独自排解困扰的表情,贺敬珩压下唇角,毫无保留地展露出真实情绪:“阮绪宁,谢谢。”
这辈子确实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窘迫,就像是被剥光了华丽的衣裳,撕开了伪善的面具,拔掉了獠牙和利爪,用缰绳勒住脖颈游街示众,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曾经的他有多么卑微,多么落魄。
还是在最重要的人面前……
想到这些,就快要喘不过气。
但阮绪宁漂亮的反击,又让他活了过来,重新长出血肉。
身上的那一团暖意慢慢扩大,贺敬珩默了片刻,终于鼓起勇气撕开旧伤口:“我的妈妈是一个很好的人,根本不像传闻中那样。”
被贺礼文抛弃后,赵眉独自回到宜镇,生下了一个男孩,起名为“赵默”,她独自抚养孩子长大,彻底离开了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。
只是,顶着“未婚先孕”“单亲妈妈”的标签,赵眉成了旁人眼中的异类,流言蜚语像是南方小镇里下不完的雨,很快,便将她淹没。
再加上亲友的疏离,赵眉的生活愈发艰难。
贺敬珩放缓脚步,将为数不多的、属于“赵默”的记忆,一点一点挖出来:“姨母一直劝妈妈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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