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家的身世讲给我听。”罗苡停了一下,接着说:“我今天请你来,是有正经事要谈,谈之前,先打支预防针,往下我讲的话,你听得进,就听,听勿进,就算我没讲。”丁信诚见罗苡正色肃言,忙说道:“请讲,我一定洗耳恭听。”“你过去是不是天天进舞厅,我不晓得,你现在是每天都到月宫来的,你是大学生,大学生下了课,应该进图书馆,坐书房,跑运动场。到舞厅会学到啥?我听小徐先生说,你学化学,那么,你更应该蹲实验室,光靠听课捧教科书,知识毕竟局限,也同实践脱节。随便啥人,对于癖好,都不能入迷,跳舞,一礼拜一次,松散脑经,恰当。我希望你学章先生周家先生。看样子,你对跳舞好像入了迷,也离了谱。作为舞女,我当然欢迎你,你日日来跳舞,我得舞票,还有人送我,何乐而不为?不过作为一个旁观者清的人,看着你浪费光阴,我替你惋惜!你刚刚背过西文格言,时间是最宝贵的,中国古谚也说,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寸光阴。又说,光阴一去不复返,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。凡是学生,珍惜时间多求知,多探索,才是正经。我讲的话,你也许认为我唠三叨四。但是我还是要讲,不讲出来,闷得难过,你读书读得比我多,懂得道理也多,我想,我说的不是坏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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