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校方不续聘,妈妈从此失业。父亲卧病,坐吃山空,我也读不起书,失学。家父没钞票买药,拖着病,贫病交迫。妈妈同我拼命寻职业,不想挑拣选择,只要是正当职业,随便做啥都愿意,但希望总是落空。家父去年过世,妈妈拿结婚戒指卖脱,才办简单丧事,灵枢停放会馆四等殡舍。”
罗苡讲到这里,停住了,用手帕抹眼睛,她想到茶室大厅众目睽睽,便抑制住流泪,接着说:“家父去世后,邻居晓得我家三天两日上当铺不是长久之计,便帮忙出主意,劝我学跳舞。丁先生,你听了勿要见笑。”
丁小开不禁怆然,一时间想不出恰当的话安慰她。沉默片刻后,罗苡又说:“后来,我当了舞女。当舞女,表面上看起来个个蛮开心,其实,骨子里浸透了苦水,各人家里都有一本苦经。你想想,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,啥人会肯让亲生女儿当舞女?”
丁小开说:“都是我不好,请你谈身世,害你伤心,我预料,像你这样中英文都不错的小姐,将来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罗苡说:“但愿你的话能够应验。不过呢,国家要富强了,老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,外敌才不敢欺凌,丁先生,你知书达理,你说是不是?”
“不错不错。感谢你信任我,
-->>(第3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