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宠爱的只能做什么吗,”谢流忱笑了,“小侍,随时都能被发卖的小侍。”
“很适合你,”他又抽出一枝狐尾花,递到白邈面前,“还请妹夫收下。”
他笑容越发柔和:“我祝愿你四季如此花,但愿惜花之人不会有厌了你香气的那一日,叫你伤心凋零,毕竟你除了为人赏玩,也没有别的用处了,不是吗?”
白邈的表情早就变了,听到话尾脸色更是气得发青。
他反唇相讥:“你这话怎么方才不敢当着她的面说,是知道她会护着我,让你下不了台吗?”
谢流忱对他的嘲讽置之不理,一派从容道:“我知道你想和她在一起……”
“可你能为她排忧解难吗?”
“你能管好府中内务吗?”
“你能胜任她的正夫之位吗?”
“据我所知,你和谢燕拾在一块时,一日内务都没有打理过。”
“我说你是只能供人赏玩之物,说错了吗?”
谢流忱露出一抹笑容:“最要紧的是,你与她曾是大嫂与妹夫的关系,你执意要和她在一起,是想惹人非议,让人觉得你早就勾搭上了她,坏她的名声吗?”
白邈手指蜷起,告诉自己谢流忱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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