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爱在她面前扮柔弱,可毕竟体型摆在那里,每回和情敌斗起来,更是战力瞬间提升数倍,从没吃过亏。
崔韵时放心离开了。
门被合上,屋中一时无人说话,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响声。
谢流忱瞥他一眼。
白邈双臂环在胸口,面上再不见方才与崔韵时说笑时的轻松。
“你的脸好了啊,一定费了不少功夫才让这张脸恢复如初吧,可惜——”白邈拖长声音,“就算好了,她也不会看你一眼。”
谢流忱对他的挑衅毫无反应,神情平淡得好像他只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他从桌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支清新水灵的狐尾花:“这花十分特别,瞧着白白净净,并不比这瓶中的冬寒兰、仙客来引人注目,花香却是最浓郁的,人一进屋子,还没见到花,就先嗅到这气味。”
“它就全靠这一点过人之处四处卖弄,以为能靠这一点勾住主人,实际上,它到底也只是朵无用的花罢了。”
他随手就将这枝花扔进了炭盆里,火苗瞬间蹿高了一些,舔上鲜嫩的花瓣与枝叶,很快便将那支花烧得面目全非。
“你知道像你这样空有几分姿色,又爱勾着妻子不放,霸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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