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。
哪有活人烫成这样的?
算了,让他自己熬过去吧。
裴若望靠着洞壁合上眼,开始打瞌睡,刚有点睡意,谢流忱忽然开始低声呢喃。
声音在狭小的洞中来回地荡,像一缕哀怨的夜风,吵得他睡不着觉。
裴若望仔细听了听,原是他一直在缓慢地,几近哽咽地重复一句话:“对不住……”
裴若望知道他是在对谁说这句歉,心想,他若是早听他的劝,别那么自以为是,尽快低头认错,或许也不会到现在这般状况。
可这迟来的歉意又有什么用,若真有用,世上也不会有个词叫作追悔莫及。
——
谢流忱这一烧就烧了两日都没有醒。
中途裴若望还发现他在衣衫里藏了只伤鸟,也不知他是何时捡到的,还给它上好了药,包扎了伤口。
裴若望便去外面弄了点果子喂给那只鸟吃。
他想着谢流忱也不会饿死,就不强行给他喂食,只蘸了点干净的水在他唇上,表表心意。
谢狗有他这样的朋友算他走运,如果不多多地回赠给他可以修复面容的药,他就把他先掐死两遍再说。
两日间,他偶尔会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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