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配请求她给予他一点点怜惜。
他在身上摸了半天,因为头晕眼花,居然一时找不到匕首。
他干脆放弃了,狠了狠心,从掌中拔出了那把剪子,再度刺下。
淅沥的雨声中,响起一声钝器入肉的沉闷声响,和连绵不断的惨叫。
血水混着雨水,渐渐渗入泥土,不见踪影。
第54章
裴若望望着洞外垂落的雨帘,深深叹了口气,这趟活可真是苦差。
方才他找到避雨的所在,赶回来要将昏迷的谢流忱带去躲雨。
没想到半路和他遇见,谢流忱居然自行清醒过来,像个没事人一样骑着马赶路,看见他时还对他点点头,说劳烦他了。
谢流忱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若不是知晓谢流忱有多能伪装,裴若望也会被他骗过去。
他还记得谢流忱之前发烧,身上烫得吓人,都到他自己支撑不住的地步了。
他怎可能突然就好上许多,还能骑马赶路。
裴若望二话不说把谢流忱敲昏了,拉到洞穴里往里一丢。
他摸了摸他的额头,谢流忱烧得比方才还要厉害,即便裴若望知晓他不会死,仍然会感到心惊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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