忱,行云才根本不能放心。
但她不能违背谢流忱的命令。
她走到外间,见谢流忱没有再赶她,就在外间坐着,方便随时进去照顾崔韵时。
香炉里的安神香袅袅升起,直入肺腑。
谢流忱屏息片刻,想叫人把香炉撤了,最后还是无奈地忍下这股让他不适的香气。
谢流忱往常一月来两次崔韵时院子的时候,她屋子里都是不熏香的,因为他不喜这种人工制成的复杂气味。
今日她昏迷不醒,便没人再知情识趣地将那香熄了,换上他喜欢的气味浅淡清冽的香息石。
崔韵时总以为她琢磨透他的喜恶,就能讨得他的欢心。
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。
他与她成婚,既是为了替谢燕拾扫除障碍,也是因为他很喜欢崔韵时的性子。
不同的东西有不同的对待方式,他喜欢谢燕拾的方式是爱护她,保留她所有的缺陷。
他不知道明仪郡主有没有发现,谢燕拾才是那个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人。
一样的恶毒、愚蠢,不知所谓。
至于谢燕拾那种随心所欲,不顾他人死活,看上什么便一定要得到的性子,难道不是和母亲一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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