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四年半前开始,就必须依靠服用虚时散才能入睡。
这种药并不会成瘾,对身体的损伤也极小。
可是一个人心境半溃,只能靠服药才能安睡,那么白日清醒的时候她心里又有多压抑。
那些苦楚比药更毒,更能摧毁一个人的身体。
府医已经来看过崔韵时的状况,最后说是长期的郁结于心,气结于胸,又突然受到过大的刺激,以及今日劳累过度,不是站便是跪,又没有吃晚食。
种种因由叠加,才会突然昏厥过去。
行云心中恨极了谢流忱与谢燕拾,这些因由,哪一桩哪一件他们脱得了关系。
可是现在这个她厌恨的人就坐在崔韵时的床边,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行云掩起情绪,犹豫了下,最后还是用两只手把崔韵时的手包起来握了握。
崔韵时若还有知觉,便会知晓她在她身边。
行云只短短地握了一会,就松开手。
她想崔韵时一定不愿意被谢流忱看到脆弱的情态,所以行云也不会再让他看她们主仆俩的笑话。
行云想在床尾候着,谢流忱却开口:“出去吧,此处有我。”
正是因为有谢流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