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太长,中途她想整理一下松散了的发髻,也为了拉近一下两人的关系,便央他帮自己拿一下草帽。
他答应了,伸手来拿,没想到草帽编得粗糙,一根短短的草茎扎进了他的食指里。
崔韵时把那根草拔出,谢流忱看着自己的手指,连血都没有一滴,可他还是小声地说:“好痛。”
“那我帮夫君吹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崔韵时想托住他那根手指,手都伸出去了,转念想到他不喜欢被人碰,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。
她飞快地觑了一眼他,觉得他哪怕没什么表情的时候,看起来也很是温柔。
长得也格外好看。
吹了几十下后他还是没有要她停下的意思,她只能问:“夫君还痛吗?”
“好些了,”谢流忱微微弯起嘴角,“多谢你。”
崔韵时终于能收回手:“不必谢我,是我让夫君替我拿着草帽才扎到手的。”
她顺手抬手扶了一下草帽,好巧不巧地也被扎了一下。
她嘶地抽了口气,甩了甩手,那点痛感转瞬即逝。
她没把这点痛当回事,他却巴巴地挨过来,像是抓住了回报她的机会一样,给她也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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