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里不一的模样显得格外生动鲜活,总能让他感到愉快。
鲜绿的叶片很快被他的血染红。
谢流忱不再关注自己的伤口,伸过手臂,仍然保持着要将这朵染血的鲜花送给她的姿势。
她不想收,虚情假意地岔开话题:“夫君,你的手受伤了,去包扎一下吧。”
“无妨,小伤而已。”谢流忱仍旧将那朵花举在她面前,似乎她不将它收下,他就不会收手。
崔韵时见状,满心不悦地拿过花,低头再看他的伤口时,却发现已经停止流血,连口子都收得几乎看不见了。
愈合得好快,快到异乎寻常。
这个想法在崔韵时脑海里停留了很久。
她想起来另一件事,这个对她无情的夫君对自己的身体倒是很心疼。
他很怕痛,也不喜欢喝热汤热茶,因为碰到稍烫的杯壁都会让他痛得很轻地哼一声。
不知道是想发出声音让人知道他在生气,还是不自觉地痛呼出声。
她记得成亲后的第九日,他们一起上山踏青,山路上一个小贩向游人兜售手编的草帽。
这些东西大多粗劣,但崔韵时不在意,她买了一顶盖在自己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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