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别扭,委屈,他不想在池观面前剖开自己的内心。
池观很敏锐地意识到了祁景曜的情绪,但他确实没懂祁景曜为什么突然这样,他有些奇怪地瞥了祁景曜一眼,接过了他的话茬,说:“确实,史书上对这位岁见的记载很少,祁老师您不了解、不喜欢他也正常。”
祁景曜被他噎了一下:“不是,我……”
他深深地看了池观一眼,把他无辜的表情印在眼底,片刻,轻轻地叹了口气,说:“算了,跟你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抛开这个鸡同鸭讲的话题以外,在池观看来,两人这顿饭吃得还算是愉快,祁景曜选的餐厅非常合他的胃口,甚至让他有一种这是祁景曜特意为他挑选的感觉,但这个念头只是在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,很快就被他给否认了。
——想也是不可能的,俩人只见过两次面,祁景曜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口味呢?
与祁景曜告别以后,晚上回到家里,池观脑海里盘旋的却不是今晚菜肴,也不是刚签的合同,而是祁景曜说“与你无关”时那种落寞的眼神。
为什么突然这么难过呢?
池观想,那一刻的祁景曜在想什么?
在餐桌上的时候,池观其实很想直接去问祁景曜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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