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岁见,你真的不记得朕了吗?”
“岁见?”池观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,然后下意识地忽略了祁景曜的后半句,说,“这不是明帝那个小侍读的表字吗?祁老师你怎么忽然喊他的名字?”
祁景曜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池观却根本没在意自己刚刚提出的问题,他的眼睛弯弯的,因为祁景曜脱口而出的名字开心起来:“祁老师也喜欢他吗,实不相瞒,我特别喜欢当年明帝身边儿的岁见,那时候明帝被父亲冷落、兄弟排挤,还好有小岁见陪在他的身边儿,陪他捱过了最难熬的那些日子。”
祁景曜偏头看着池观。
池观的眼睛里亮晶晶的,不带有任何虚假的情绪,他提起明帝时眼睛是有光的,好像所有的日月星辰皆落入了他的眼底。
祁景曜的喉结滚动,一动不动地注视池观,片刻,又倏然别开了眼。
“没有很喜欢岁见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说,“一般般喜欢吧。”
祁景曜是一个不坦诚的人,他自己知道,可是池观都不记得自己了,他也不想对池观坦诚。
其实对现在的池观来说,他坦不坦诚都无所谓,池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就是岁见,但祁景曜就是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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