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是我父亲。”
张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,语气带有几分唏嘘道:“原来你是谢载的儿子。难怪如此聪颖!我年轻时与你父亲曾有过交往,他是一位真正的君子,很令人敬佩!与你同行的那个年轻人姓秦?难不成他是大夏皇族之人?”
谢元洲默然点头。
张秀见谢元洲似乎不愿多提同伴的事情,便没有再追问昭明身份,转而问道:“你们既然是南夏的皇族和贵族,为何会来北燕?”
元洲沉声道:“张先生乃是南夏人,又是家父的故友,元洲不敢相瞒。我是被北燕皇帝拓跋雄掳到北燕,历尽千辛万苦才逃脱,为了躲避拓跋雄的追捕,我们想到翻越历山回南夏,只可惜在半路上,我突发了疾病。”
张秀一副恍然的表情,“原来如此,你们是想去历山西麓,再通过凌江西部支流回到南夏。”
谢元洲颔首道:“张先生不愧为制图天才,我们的意图您一听便猜出来了。”
张秀捋了捋胡须,朗声道:“我明白了,你安心住在这里恢复身体,此处人迹罕至,北燕追兵绝不会找到这里的!”
“多谢张先生!”元洲再次道谢后,话锋一转,“张先生满腹才华,又有制图过人天赋,为何会在此隐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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