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戏谑,“怎么?你担心秦武?”
元洲收回目光,低声道:“我没有担心他。”
张先生嗤嗤怪笑两声,“你放心,我家老赵对这片山路很熟悉,虽然下了雾气,但有我为他们绘制的路线地图,他们绝对不会有事的!”
元洲没有应声,安静的摘了一会儿豆子后,状似随意道:“张先生似乎对绘制地图很有心得。”
“略懂点吧。”张先生随口应了声,将一堆食材扔到大锅中。
谢元洲眼眸里泛着清亮的光泽,“听闻当年南夏制图大师张演曾有一个儿子,名为张秀,此人是制图天才,自创‘制图六体’法,但凡他见过的地势情况,过目不忘,下笔成图。可惜此人在三十年前便失去了踪迹。我观先生适才在草纸上画的地图,包含分率、准望、道里、高下、迂直,这正是张秀独创的‘制图六体’。不知先生是否认识张秀呢?”
张先生脸色微变,停下手中的活计,看向元洲的眼神隐含着一抹警惕,“你在试探我?你到底是谁?”
谢元洲站起身来,冲张先生施了个后辈之礼,语气诚恳道:“张先生没有否认,就是承认自己是张秀了。后生谢元洲见过前辈,在下南夏老安国公谢庭的孙子,安阳长公主是我祖母,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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