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,也不敢胡乱与旁人言说。
“听闻苗苗近日常往苏府走动,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舒凌敛了衣袖,复又坐回了那张威严的龙椅上,面不改色的看起奏疏来,好似胳膊一点都不痛的。
“未曾,”苏韵卿视线落在身前的文稿处,“臣府上皆是您的人,何须再问?”
“她躲朕大半年了,你既有本事让她缠着你,再加把劲,把她引到朕身边来。”舒凌并不计较苏韵卿的臭脾气,只淡然吩咐着,就噎得苏韵卿说不出话来。
萧郁蘅已逍遥了数月,自打苏韵卿在她府上撒了一通酒疯,连月来,萧郁蘅便惯常缠着人献殷勤,大抵是打都打不走的程度。
以心换心罢了,真诚相待,自然不会有嫌怨。
苏韵卿敛了冗长不便的衣袖,搁下毛笔,吹干了墨迹,举着文稿近前,“陛下,求贤诏书拟好了,劳您审校。”
舒凌伸手接过,一目十行的瞅了一眼,嗔怪道:“文风矫揉造作,重拟。”
“是。”苏韵卿压着心头火气应允。这诏令她改三遍了,凤阁中如她这般好折腾的,找不出第二个。
当日离宫归府,已然是亥正时分。
苏韵卿拖着疲惫的身子晃荡进卧房之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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