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刀了。”
苏韵卿的五官扭曲在一处,见人松了力道,顷刻便丢了那染血的匕首,颓然地瘫坐在地。
“上次做得不错,还愣着做甚?恨意不消,等着朕把血流干呢?”舒凌垂眸凝视着她,话音似笑非笑的。
闻言,苏韵卿瘪着嘴,一骨碌从地上翻身爬起,快步走入里间取了药膏和丝帛出来,手法利落的给人包扎了伤口,捡起地上的匕首擦拭干净放回原位,头也不回的坐去桌案前捏着毛笔写起字来。
舒凌分明就是靠道德绑架玩弄人心。
那道疤痕本是多年前除夕夜遇刺留下的。
苏韵卿与她撕破脸皮的当夜,她提剑近前,把剑丢在了苏韵卿的怀里,只说了一句,“若有种,你杀了朕,朕就立在这儿,一动不动。”
敢对一个没有九族可连累的人说这种话,才是苏韵卿胆寒的症结所在。她从没杀过人,自不会真的举剑弑君,却被舒凌强迫着,在原有的伤疤上,狠狠的来了一剑,当时入眼的便是簌簌垂落的鲜血。
今朝再看,那伤疤反比从前小了几分,也不如第一次看去狰狞可怖。想来,这一次次割破皮肉将养,才是慢慢消去伤疤的办法。舒凌巧借此法,既免了自己动手,又让苏韵卿平白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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