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若不允,只怕战事难免,我方先前嫁公主是为施恩修好,今时若驳了,倒是我们不占理。偏选入冬的节骨眼,他这是算准了我朝要严防北线蛮夷劫掠骚扰,双线用兵风险甚高,定要心生顾虑。”
“李公所言不虚,察子回报,月支屯兵西南边陲,早有它意。临境细作最近也愈发猖狂。国书中所谓求娶蘅儿,敬献边陲三城为其汤沐邑,已然把目的挑的分明。今岁收成不好,南北同开战事,国库必然吃紧。”舒凌神色依旧淡然。
“那,依陛下之见,此事当如何处置?”李道成老谋深算,不好再多说了。若是联姻可成,光是上贡互市的收入,都能顶半年税赋。
舒凌敛了袖子沉思,轻叹一声,“权且应下,但务必着人查清楚,缘何他们点名道姓要朕的独女。”
此等言辞入耳,萧郁蘅仿佛被人劈头盖脸的,泼了一身凉水。
是以,她百般无奈下,命小宫人伺机传话,约苏韵卿得空在如意楼一叙。
苏韵卿知晓事情始末,是在十月初五这日。她往前省送文书,无意间听李老头操持接见使节的安排,正好谈到了对萧郁蘅的安置事宜。
机警如她,拼拼凑凑的零碎信息已然足够揣测出舒凌的用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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