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舒凌给她强灌下去的一碗药是个什么东西了。
于是,毫无意外的,苏韵卿再度躺倒在床,卧榻足有半月之久。
期间月支的使团里派来了巫医,似是怕这是舒凌的把戏,硬要亲自给她诊脉。
舒凌何其狠毒,她命太医熬制的,本就是催发苏韵卿寒凉体质的凉药,任你如何把脉,都是自幼体弱虚寒之症候。
苏韵卿窝在萧郁蘅的府邸,成日晕乎乎的,丧失了思考的能力,自也断了外间的消息。
她只顾着数日子,使臣一般都不会停留太久,待数到了第十日,她憔悴的病容上已然露出了欣慰之色。
事情还得从十月初说起——
初一的朝会散去,萧郁蘅虽自顾自回了府,但她早先在宣和殿买通的耳目却派上了用场。
许是因此事涉及萧郁蘅,舒凌对苏韵卿并不放心,便打发她去了别处。
当日午后,中书令李道成被单独宣召入内,与舒凌长谈达一个时辰之久。随侍在侧的小黄门立在大殿屏风处听得真切,三五句话入耳,他转头就给萧郁蘅的府上递送了消息。
那日,李道成有言:“月支此番求娶,大有挑衅之意,因我朝公主为月支王太后,多少还有长辈逼婚的意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