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,而沉初棠此刻却处于另一种全然不同的状态,他整个人,尤其是下面,毫无波澜,如同一具尸体。
即使温漾再没脸没皮,可还是不可避免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。
这感觉像当头挨了一记重锤,迷失的理智都被找回不少。同性恋怎么可能会对异性有感觉?更别提沉初棠有多卑劣无耻,他肯定是故意引诱她的,就是想看她自甘下贱地在他面前摇尾乞怜。
大衣下沉初棠说不定正满面讥讽地嘲笑她,笑她又当又立,明明先前表现得死活不愿意向他屈服,但当他给了她逃脱的机会,她却又强行摁住了他。
温漾脸色难看起来,内心反思道:“我真是个贱货吗?”
可她变成这副饥不择食的样子不都是沉初棠造成的吗,她有什么好反思的?
明明一直受伤害的都是她,沉初棠别以为只送她去医院就可以弥补他犯下的所有罪行,她必须得亲自给他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教训,让他以后再不敢算计她!
展平的航空座椅如同一张小床,然而车顶的高度坐直会磕到头,需微俯下身体,不过问题不大,加之四周荒郊野岭的,隐蔽性也极佳,是个挺适合干坏事的地方。
温漾调转了姿势,叁下五除二将自己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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