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没什么好矫情的,再走一遭鬼门关总比被这种下流的药活活憋死强。
温漾自我说服着,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终是不堪负重地铮一声断裂了。
事情开始失控,朝着无法挽回的局面一去不返。
温漾拼尽全力猛地将大衣甩到沉初棠头上,遮挡了他的视线。接着,她握住沉初棠的手腕,使尽浑身解数将他推倒在座椅上,任凭沉初棠如何挣扎,她双手快准狠地掐住他的脖颈,抬起腿,稳稳跨坐在了他腰间。
只是她这架势根本不像在求欢,沉初棠像只受了惊的猫,以为温漾又打算掐死他。
眼前一片昏暗,呼吸也变得沉重困难,侧腰被她用双膝紧紧夹着,一股难耐的痒意直窜心头。沉初棠乍然暴起,试图摆脱她的掌控,却仍是徒劳无功。
她就这么恨他?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跟他同归于尽?
沉初棠好比砧板上一条难杀的活鱼,温漾摇摇晃晃地垂下脑袋凑近他耳边,喘着气咬牙道:“不是想我睡吗?这会儿又装什么贞洁烈男?”
两人中间隔着层厚实的大衣,沉初棠大脑发昏得厉害,怀疑自己因为缺氧出现了幻听,僵着身子不敢再动弹。
温漾心似火烧般迫切渴求着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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