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翻出来倒腾,在得知凌晋要娶妻之时,在被群臣辱骂责备之时,在看着凌晋拿剑与群臣对峙之时,在独自一人雪夜离开之时,甚至成了怨念。
可他也知礼义廉耻,也懂纲常伦理,他知道自己只能想想,也就只是想想。
于是便在学堂走了神。
直到听到有人小声呼唤“清流兄,清流兄?”他才恍然回过神来。
见夫子已经进内堂休息,周溪浅茫然抬起头来,“怎么了?”
“清流兄在想什么?”
周溪浅自然不好说想做你的“四婶”,便捂了捂发烫的脸,问:“你叫我作甚么?”
“方才课上,夫子瞪了你好几眼。”
周溪浅懊恼地趴到案上,“我实在听不懂,昨夜晋哥没陪我温书。”
凌曦有些好奇,“清流兄每日学前都温书吗?”
周溪浅闷闷“嗯”了一声。
凌曦称赞,“清流兄好刻苦,弟当真惭愧。”
周溪浅心道:你跟夫子对答如流的,你惭愧个什么?也不知凌晋在忙什么,昨夜他都要睡了才出现。
不一会儿,夫子归来,周溪浅再次云里雾里地听起了学。下学后,凌曦抚掌感叹,意犹未尽:“夫子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