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规规矩矩称大皇子,凌曦就有些不满意。他那人为人温雅,不满意也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粘,一直等凌曦笑眯眯地提了第五次,周溪浅终于确认凌曦不是客套,改叫他矞皇。
周溪浅刚听到这个字,还吓了一跳,他没读多少书,但觉字中有个"皇"字不妥,直到后来问了凌晋,才放下心来。
凌晋在他脑门上一弹,“是明丽之意,《太玄经》有云,‘物登明堂,矞矞皇皇’,便是此意。”
周溪浅捂着脑门瞪他。
“再者,只许你的字是我给你取,就不许他的字是他父皇给他取?瞎操心什么?”
周溪浅放下手,不乐意了,“那你还说取字是夫君的事,父母明明也是可以的。”
凌晋勾起唇,“不想我做夫君?”
周溪浅眼珠子乱飘,不说话。
凌晋靠近,“当真不想?你只需说一个字。”
周溪浅愣了愣,只能说一个字,那岂不只有一个“想”字?
他觉得凌晋问的唐突,冒昧,问的毫无缘由,无可企盼,可见凌晋神色柔婉,不似戏弄,心又隐隐跳了起来。
他知道他心里有一个见不得人的蠢念头。
存了不知多久,时不时就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