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雨还是摇头,发了会儿呆,想起回答岑之行开头的话:他说机构准备了生日礼物,忘了带过来,让我跟他去办公室拿一下。
停顿几秒,季雨才继续比划:到门口的时候,他把我拽进去了,他说他……
剩下的话季雨实在说不出口,脑袋太混乱了,他不太理解什么是同性恋,也不懂为什么段祝说要和他**。
脑海中闪过段祝疯狂靠过来摸他脖子摸他大腿时贪婪如野兽的脸,季雨如临噩梦,冷不丁打了个寒战,摩挲左手腕发圈的指甲几乎要把皮肤抓破。
岑之行把他右手按住,本还想问点别的,但季雨状态不好,也怕把季雨一个人留车里出什么意外,思忖后拨了个电话,开车带季雨回家。
车辆启动前,季雨怯生生地问:那个人怎么办?
岑之行扶着方向盘:“有人会处理,你别担心,也别有心理负担,小雨今天很勇敢。”
回家之后岑之行撩开季雨t恤检查了全身,确认没伤没淤青,脸色还是不大好。
把季雨按在沙发坐下,指尖抬着少年下巴偏了偏,仔细瞧伤口——在下颌偏里的位置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,也不算深,不容易留疤。
“伤怎么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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