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了。
季雨紧张地攥了攥岑之行衣角,生怕再弄出什么意外。
岑之行一手将他按进怀里不去看血腥的场面,一手掏出手机看回信,隔了两三分钟才搂着季雨走出去。
门外围观的人群已经被疏散,整座语训中心静悄悄的。
即使没人看,季雨一路也还是低着脑袋,直到被岑之行塞进车里。
岑之行翻出药箱,动作幅度很大,明显带着气,但拆开棉花签沾碘伏给季雨擦下颌角伤口的力道很轻。
情绪上头,又要控制力道,岑之行捏棉花签的手有点抖。
季雨从后视镜里看得见,双手裹住男人的手,岑之行动作一下子停了。
季雨还偏头望着后视镜的方向,垂敛眉眼,又长又卷的睫毛扫落一小块扇形阴影,安安静静的。
岑之行另一只手把季雨脸颊捧着转正,两人离得很近,四目相对,不知道谁先错开视线,岑之行哑着嗓音问了句:“身上还有哪儿疼没?”
季雨沉默摇头。
“怎么回事?不是上课呢,怎么跟他去办公室了?”岑之行语气有点凶,自己也意识到了,抽出旁边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,缓和声线问季雨:“渴不渴?”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