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。”
“这就没啦?”元澈还指望饭搭子露出跟自己一样惊艳的表情,不死心道:“不觉很香,很想再来一只么?”
裴若好笑地看了他一眼,用手巾擦过嘴,接过老婆婆递来的酒。
青年倒了一盅,递到他面前:“新鲜足矣,蟹性寒,俞公子还是和这酒吃,方能使肺腑不受寒侵。”
少年嗅嗅,跟猫儿嘬似的抿了一口,辣得眯起眼睛,晃晃脑袋。
他嘟囔道:“家中的酒都被我父……咳,我爹藏在地窖,一点也不肯给我尝尝。”
裴若一手支颐,偏头瞧着他,缓声道:“若在家中要吃蟹,可吩咐厨房将螃蟹淋上黄酒,蒸上一刻去除腥寒,挑出蟹黄,以白面拌之,再加些灵芝茯苓之类的补物磨粉,制成蟹黄糕。冬日配一碗牛羊乳,开胃润肺,健脾滋补。”
元澈咂舌道:“好复杂。”
看来就算在翰林院,饭搭子也活得挺滋润,寻常人家中哪有闲暇钻研这些吃食。
杯中酒入口虽辣,回味却绵长顺滑,元澈脑子有些晕乎乎的,还想再尝尝,裴若却把酒盅端开了。
元澈懵懂地抬起眼,裴若拿过他的筷子,望酒盅里蘸了蘸,道:“是某失策,未料到俞公子酒量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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