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和听到近在耳畔的时晏之的呵斥时,刻入骨子里对时晏之的话惧怕迫使他迅速转身,惊慌失措地跪下来行礼:“奴才见过陛下,奴才只是见这个小太监送东西怠慢无礼,就想着呵斥他几句,没想冒犯龙颜。”
时晏之看着陪伴自己好多年的太监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,冷不丁发出一声轻笑:孤还真是捡破烂的一把好手啊,什么人都敢用。
还不等时晏之开口,南樾就先替裘思德“求情”,还有意无意垂下眼眸,发出几声低低的抽噎,生怕别人看不出他被人欺负了:“是的是的,陛下,这不能怪裘大人,是奴才自己做得不好,裘大人只是好心教导奴才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这也太茶了吧,高,实在是高。
不过这茶又不是对着时晏之茶,他管这么多干什么,将计就计顺着南樾递来的橄榄枝,显而易见地皱起眉头:“别装了,你刚才推这个……南樾公公的时候,孤都看见了,裘思德,你最好给孤一个解释,实在不说的话就只好去大理寺录口供了。”
“如果你现在解释,孤或许还能降低责罚,比如说只是把你逐出宫,看在你这些年尽心伺候的份上,孤还是能给你一笔养老金的。”
中间提起南樾的时候,时晏之因为想不清名字具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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