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樾坐在地上装可怜地抬头望向裘思德:“大太监,奴才与你无冤无仇,奴才到底做错了什么,才会被你如此针对?”
随后南樾还特别夸张地尖叫了一声,看向身后的时晏之:“啊,是陛下……”
时晏之暗自在心中以怜惜的口吻点评裘思德:输给他,你无需自卑,一个菜鸟级别的怎么能和稍微精进一点茶艺的相提并论呢?不过裘思德不是原文炮灰攻之一吗?就这?连路人甲都比不过……
咦,等等,如果裘思德没了,下一个大太监肯定会是南樾啊,人家长相也不是路人甲啊,所以说原文中的炮灰太监攻该不会是……
想到这里的时晏之犹如晴天霹雳,也就是说他马上就要把自己的亲信换成炮灰攻啦?哈哈,他现在可以选择包庇裘思德吗?
答案当然是不可能,自己都已经“看到”裘思德在打压比他位分低的太监了,按照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?
如果硬要包庇的话……如果不怕让裘思德又缠上他的话,大可如此。
罢了,就这样吧,他已经躺平了,哈哈,这皇帝谁想当谁当去。
还是裘思德声音把他拉回从思考现实。
当裘思德在同时看到南樾大惊失色的尖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