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位公子像是积劳成疾、郁结于心,近来又遭风邪入侵,本就重病在身。”
见楚晏没有反应,便大着胆子道:“如今……如今,又有了外伤,实在是……要不然……”
楚晏手中端着的茶水微微泛起涟漪。稍顷,青花瓷的茶盏便被搁在案上。
陶瓷与桌案相撞的声音并不算大,却像有什么魔力一样,狠狠敲在了众人心间。
寂静的军帐中,楚晏冷冷地递过去一个眼神:“要不然什么?”
几名年事已高的老太医腿都软了一半,默默将那句“准备后事”咽回喉咙中,无比整齐地下跪磕头,“殿下,我等无能……这位公子的病,实在是回天乏力啊!”
回天乏力?好一个回天乏力!
姓荀的怎么敢死得这么痛快?
楚晏将微微发颤的右手搭在膝上,正要发作,却又瞥见几人花白的鬓发。满腔无处宣泄的愤怒一下子哑了火。
楚晏抬手指向门口,脸色不喜不怒,只微微启唇,轻轻吐出一个字:
“滚。”
几人连滚带爬,异常熟练地消失在了军帐中,去研究吊命的药。
楚晏轻叩桌面,唤出隐在暗处的人,“易棠她到底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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