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越来越强烈。荀清臣没有挣扎的力气,在病痛的长久折磨下,也没有什么求生的欲望。他闭上眼睛,静待死亡的来临。
楚晏却猛然松了手。
她看着颤抖着弓起身体的男人,忽而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个再温和、得体不过的笑容。
她低下头,饱含遗憾地叹息:“我的好先生,你的骨头还是这么硬。”
“不过,没关系,我会好好教你,该怎么向我低头,怎么向我……摇尾乞怜。”
众所周知,燕世子很少会有主动请军医的时候。如果哪天燕世子主动请军医了——那她的伤一定已经到了不能不管的地步。
被传唤的几名军医提着箱子,战战兢兢地到了主帅的军帐。
好消息:需要诊治的不是燕世子。虽然脸色有点臭,但燕世子正好端端地坐在那儿。
看来,他们今天应该不用一边提着脑袋看病,一边被燕世子骂庸医了。
坏消息:需要诊治的这人,浑身上下都是毛病。这脉象,这脸色,一看就命不久矣啊!
几人头上的汗越擦越多。彼此对视一眼,越发欲哭无泪。小心翼翼地处理了那位病人的外伤之后,试探性地向楚晏禀报道:
“殿下……这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