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提起。但回家的路上,梁庭秋脑子里都在不停的回想这个词。
是不是陆今安从一开始就把他当做了可以依赖的对象?所以才会在醉酒后缠着他撒娇。
是不是他躲人的那一周,疏离的太明显?所以昨天他说要聊聊的时候,陆今安的第一反应,就是他要结束合约?
陆今安昨天时不时的就扯他衣角,是不是焦虑的表现。
梁庭秋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负罪感。
到家的时候。陆今安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。
见他回来,侧身看过来一眼。正好露出茶几边上的垃圾桶,里面扔了几张糖纸。
梁庭秋说:“你又吃糖。”
陆今安咬了下嘴唇,尴尬的笑了下,然后继续转身看电视。
梁庭秋问:“你一会儿还有工作吗?”
陆今安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过来跟我健身。”
陆今安“啊”了一声,“健身?”
梁庭秋挑了挑眉:“上次不是你自己说的要运动吗?正好晚上有时间,我换个衣服健身房等你。”包合说的有道理,运动是排解压力很有效的方式。
陆今安这次进门的时候,手里没有再拿着他的那本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