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时修只隐隐觉得些不对,那不对的地方,却不是缺出来的,反是多出来的。不过他没言语,起码臧志和说得不错,当务之急,是要找出这多出来的假樵夫。
此番回到堤口,西屏在那监工的大宽禅椅上悠闲坐着,和送茶水来的几个村妇正说话。时修晓得她怕水,特地留她在这里等,她手里摇着她们给的蒲扇,坍着背,多半听她们说,她自己虽不大开口,脸上却带着笑意。
时修朝她走过去,那几个坐在树下的妇人马上站起来,慌着福身,然后走开。西屏仰起脸,眯着眼睛笑道:“完事了么?”
他点点头,“她们说什么呢你听得这般有趣。”
还不就是些乡野趣事,西屏没答。他有些疲惫地笑了笑,握着她的胳膊拉她起来,“咱们回家去。”
西屏听到“回家”二字,又见他额上发了些汗,无限动容,只等钻进马车里,才掏了帕子给他擦汗,“你累得这样?”
时修恹恹地笑起来,握住她的手,“不知怎的,有些发昏。”
她摸他的额头,觉得有点发烫,登时紧张起来,“你几时病了?”
大概是昨夜给风吹的,越近中秋,夜风益发凉起来了。偏他昨夜对着那根羽毛出神到深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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