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开着窗,着了凉也不知道,怪不得这一日都觉得不精神。
一病,就十分依恋起她来,他把她搂在怀里,紧紧抱着,“你跟我一道回庆丰街去,陪着我。”
“好。”西屏伏在他怀里,扇动着眼睛,“那你答应我,这两日别想案子的事,养病要紧。”
“好。”难得他肯答应,低着头看她一眼,摸着她的发髻,“这会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,什么头绪都理不出来,只想得到你。”
第76章也许可以稍微疏忽点。
自时修这一病,果然依了西屏的话,一连两日不到衙门去,只在家认真养病,西屏也依了他的话,每日早来晚归伴在身边。不过常不生病之人,一病起来就非同小可,时修吃了两日药非但不见好,反觉更重了些,每日脚轻头重,昏昏沉沉,浑身乏力。
这日早上醒来,刚要爬起来,却是眼前一花又栽回枕上。西屏不知几时来的,忙走到床边来摸他脑门,时修见她有两个重影,脑子里似梦非梦般浮起她幼时可爱的身影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迷迷瞪瞪笑道:“你长大了。你是几时回来的?这回再不走了吧?”
西屏心头一酸,眼眶泛红,回头与红药说:“怎么反比昨日还烫,是不是这药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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