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顾儿乜着眼珠子,“那时你姐夫忙着读书,不大得空去赚钱,上又无公婆帮衬,艰难时我回娘家管他老人家借几两银子,他常常言三语四的,给也给得不痛快。二弟常年在外头胡兴乱作糟蹋银子,他倒说男人家年纪轻都是如此,不是偏心是什么?”
“老爹爹是赌气,不高兴他给你看好的人家你不要,偏捡个穷书生。”
“穷书生怎么了,如今不是混出头了?我就看不惯他那副势利样子。”
张老爹爹是生意人,生意人多半如此,不过待西屏她娘倒很例外。过世的时候西屏她娘也分了些钱,就是为这个,张二爷不高兴,和她娘起了争端。
据张二爷所说,老爹爹留着心眼,怕儿女们和继母争夺家财,先明着分了一笔银子给西屏她娘,都晓得是五千现银,不算多。暗里却另添了一份,到底有没有,有多少,这个就不得而知了,顾儿也没好问。
“你母亲呢?她后来嫁的那人到底是个什么人?当初只听说是泰兴县人氏。”
西屏细道:“是泰兴县一位姓冯的老爷,常年四处贩籴豆粮,我出阁后,娘在家嫌寂寞,便遣散了下人,只留下个看门的老丈,也跟着冯爹爹跑买卖去了。如今泰兴县那房子空着,我回去住着不便,所以才想
-->>(第3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