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紧?”
西屏脱口要说“要紧”,镜子里瞟他一眼,又没说,搁下篦子走开了。
怪不得她只要一个丫头伺候,许多琐碎的事都是亲力亲为,嫌人做得不好。他从镜子看她,她像是偷瞄了他一眼,睫毛匆匆朝他这边一扇,脸上有点心虚的神气,整个人反倒是活了。
外头却有些死气,街巷上许多人家在门前焚香祭祖,烧纸跪拜,天上云翳沉沉,太阳恐怕不会出来了。烟花三月下扬州,本来前几日还是好天气,可自昨日起便翻了天,像是要下雨,年年如此,由不得人不迷信。
顾儿道:“好在庄子上有避雨的地方,在那头吃午饭,不下雨便罢,下雨就等雨停了再回来。”
张家有些田产,当年张老爹爹过世,都落到了独子张二爷手上。张二爷虽卖了祖宅搬去外乡,可田产倒没舍得卖,庄子上还留着人,又请张顾儿帮忙照看着。
顾儿说起来还有不服,“那时老爹爹一走,要紧的房子地都给了二弟,谁叫人家是张家的独苗呢,仿佛我们这些做女儿的都不姓张。”
西屏与她同乘一车,面对面地笑了笑,“我记得那时候你和老爹爹吵架,当着面就骂他老人家太偏心儿子的话。”
“本来就是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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