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手被他握成拳头,他又说了一声:“对不起。”
戚言没出声,从兜里拿出手机,垂着眼睛低头打字。
方博缓了一分钟,开口:“那晚,是梁皮放你离开了吗?”
听到这个名字,戚言只觉得厌恶和恶心。
他皱眉道:“不是,有人报警,带我出去了。”
那家酒吧是梁皮找的,梁皮专门挑的地盘,方博不觉得有人敢在梁皮的眼皮子底下报警,他敏锐察觉到戚言口中的这个人,问道:“是谁,是谁报的警?”
这种质问的语气,让戚言感到不舒服。
他的语气冷下来:“不关你事。”
方博立马放软了语气,低头再次道歉:“对不起,我没有那个意思,我只是想知道报警救了你的人是谁,我想感谢他。”
戚言还是那句话:“不关你事。”
方博忽然想起那晚戚言出酒吧接了一个电话,他猜测道:“是宋忍,宋忍报的警?”
戚言意外方博能猜到,不过他没承认也没否认,闭口不言。
戚言的这个态度已经说明,就是宋忍那个小子。
宋忍那个小子黏戚言太紧了,几乎每天,时刻都要黏着他,这也是方博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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