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方博都在医院养伤,当他拄着拐杖去卫生间时,看到窗户外面坐着打点滴的戚言,他一惊,立马转移方向,从病房里跳到外面。
“戚言。”方博喊。
戚言回头,见到头上绑着纱布,一只手和一条腿都打着石膏的方博。
方博拄着拐杖,用还能走的那条腿,快步跳到戚言的面前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戚言指了指身边的输液架说:“感冒了来掉点滴。”
那天晚上在酒吧,方博被打到一半送去了医院,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。
他担忧地望着戚言,斟酌几秒后才开口:“那天,你……”
戚言不想和方博多谈论那晚的事,当明白方博对他的心思,他只想远离,语气冷漠地回:“我没事。”
见男生身上没有受伤,精神也没有萎靡,应该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,方博松了一口气,垂着脑袋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戚言没说话。
“那晚的事对不起,我不知道梁皮会那样——”
戚言打断方博的话: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你也付出了代价,就这样吧,以后我们不要联系了。”
听见戚言残忍的话,方博的眼睛一秒钟红了,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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