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言观色,他看得出来,池见英之前几次恼火不过是因为两人理念不合,他就坡下驴加上转移话题就能过关,甚至还有意多触几次霉头,好让话题变得常态化而使自己不再被动,但池见英这次的暴怒却是真正触及逆鳞。
然而他却对怒火的来源一头雾水,只是笑了笑童年趣事,有必要这样?
但都圣文对于池见英情绪不稳定时会引发的后果深有感触,当下立刻告辞:“好、好的!我先走了哈……”
办公室内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池见英无声喘息着,眼前浮现出雪花般的杂质,思绪像瓷杯碎片一样杂乱,他重重咬了口舌尖,挣扎着站起来,扑到已经画完却还未干透的山水图上,换了支笔,开始题字。
视线凝缩成不足一厘米的小点,右手也剧烈颤抖着,他却无知无觉,只一门心思动笔书写着,纷乱的想法不受控制地闪现露头,他拼尽全力挥动右手,仿佛在扼杀那些想法。
他不记得都圣文说的那些事。
他不记得十二岁以前的所有事,更遑论八岁。
但“他”记得。
「九婴」记得。
他会被取代。
等下次醒来时——不,他不会醒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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